得了,都是你的错,你赶快去锦将军府上承认你的错误,让锦将军原谅你吧,哎哟喂你跑什么,跑什么,别跑呀!我望着锦瑟和凤羽的背影,张牙舞爪。
锦瑟忧郁地跟着凤羽离开了京城,瑞王府并没有因为少了个人而显得清净,相反,赵明轩一倒,上门巴结赵云深的人那是一片一片的。
赵云深不理会门外长长的队,在中庭摆了一桌牌:师父,冰冰,还有双双,过来打牌!
我说:我不会打你们这种的。
叫小苏闲人……算了,他在家讨好岳父呢,比忙人还忙。他撂牌,话音刚落,管家就来报:禀王爷,苏大人来了。
老狐狸乐了:看,这不就来了么?
赵云深扇子一敲:小苏忙人,总算有闲了,本王刻意给你留了一个东风的位置,彰显你的重要,够意思吧?
苏淮避之如蛇蝎:不打,你和冰冰串通好了,她每次都故意放炮给你,我才不和你们打。
老狐狸说:不打牌来凑什么热闹?丢出去丢出去。
双双你打吗?你不打?那你不也要被丢出去?真可怜,我们一起出去好了。苏淮拉了我的手就要走,我们去承墨街逛一逛,顺便吃个晚饭回来。
赵云深咳了一声。
老狐狸立即帮腔:苏大人,身为朝廷命官,不得当众宣淫。
我妩媚一笑:小苏,那我们私下里淫一淫。承墨街算什么,要去就去花柳街。
赵云深一脸痛心:双双,本王白养你这么久,你胳膊向外拐啊,怎么我还没欺负到小苏身上,你就开始心疼了呢?
那是因为双双的心没你们两个这样黑。
宾果!再正确不过。
老狐狸惋惜地拍拍小狐狸肩膀:他们夫唱妇随,你危险了啊,小狐狸。
赵云深懒洋洋地说:什么夫?什么妇?师父,你弄错了,我们小苏心里只有美丽动人的林珑林大小姐,千万要记住这点。
苏淮急着和我解释:没有,绝对没有,我和林珑绝对是清白的,她美不美丽我不知道,反正不动人,起码不动我。
赵云深诚恳地说:不,本王觉得林珑很好。
本大人觉得林珑不好。苏淮斩钉截铁地说。
当真?
当真。
冰冰撑着一张冰山脸:苏大人,林大小姐来了。
苏淮笑:你们主仆两个就知道编排我,我上了一次当还会再上第二次吗?我无限同情地推了一把苏淮:亲爱的,我会替你收尸的。
苏淮转头,石化当场,仿佛头:双双,只要你一句话,我马上娶你,就算皇上来了也拦不住,我只差你一句话。小苏不会变王八,永远都不会。
我心头一热,喃喃地说:可是林珑……
管她做什么!苏淮拂袖坐下,云深,我们打牌!双双,帮我盯着他们点,不许他们在下面暗度陈仓。
苏淮虽然回去了,可他的话依旧在我脑海中盘旋。他只等我一句话,只要我肯答应他,那么,无论是林珑还是谁,他都不放在眼里。
我逃避了这么久,到底该不该说这句话?
其实我一直在心里问,我喜不喜欢苏淮,喜不喜欢他,答案是喜欢。喜欢是喜欢,可是没有想过要和他拥抱,亲吻,甚至……我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了林晗把锦秀压在身下的场景,还有李承安和我,赵云深和我……那么,我和苏淮?不,不能想象。有些人,你可以和他很要好很要好,可是不能和他做那种事。
我以为苏淮花心的时候,我纠结了,我吃醋了,我妒妇了,我错误地以为我爱上了他,其实我只是小女生情怀作祟,把他当成自己的战利品。
既然不能接受,我就应该挑明了说,这么拖着太不厚道了。可我又狠不下心说,我怕,我说过没有了林晗,就把他排第一,我怕苏淮说我骗他,更怕看到他失望的眼睛,最最怕看见他伤心。
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,我那晚到底吃了什么迷魂药,他一说,我就对天发誓,骗人的要变乌龟呢?
我把乌龟从床底下掏出来,放到桌上:小苏,我要给你改名字,从今天起,你就不叫小苏了。我用抹布仔仔细细地把这只小乌龟清洗了一遍,一笔一划地在它的壳上写上新字:双双。
从今往后,你的名字就叫双双!不讲信用的双双,自私自利的双双,天打雷劈的双双!我把乌龟翻了个个儿,在它肚子上也写了两个字:骗子。杀千刀的家伙,上辈子仗着老子高官娘教授,同时把个帅哥玩得团团转,这辈子居然用此等方法对付苏淮,简直是没有良心到了极点,自私,狭隘,无耻!我在心里叫苦,谁让苏淮对我那么好呢,一对我好我就得寸进尺,想无条件地霸占他,心里永远装着我,不准有别的女人——想到这里,我又差点给自己一耳光,我警告你啊,双双,你要再敢把人一片真心当替补,我就真的抽你了啊,你现在承认错误还不晚,赶明儿拉个荆条找苏淮负荆请罪还来得及,不要等到事情不可收拾了再后悔……我自言自语,心满意足地把双双小乌龟放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