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,而是选了第三条方案。
他知道,自己一个街头混混,和沈家千金大小姐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他暗恋了这么多年,一直在暗中默默关注着她,今天他想给自己一个梦,一个和顾伊同床共枕过的梦,哪怕是自欺欺人的黄粱一梦,他也一样甘之如饴。
以后,他就把她忘得光光的,再也不要被她牵着心思,被她揪着思绪。
于是,楚炎鹤脱掉自己的衣服,代替了陌生裸男的位置,他小心的向如睡美人公主的顾伊靠了靠,感受着她滑腻的肌肤蹭在自己皮肤上,身体腾地滚烫起来,如着了火。
那是他第一次接触除了母亲以外的女人,第一次知道,原来女人的皮肤和男人的完全不同,她细腻光滑,如上好的绸缎,搔痒着他的心。
只是触碰到她的肌肤,身体无法抑制的反应起来,他当时羞愧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,幸亏顾伊是睡着的,要不然还不笑话死自己。
迈出去第一步,第二步便自然而然的跟着迈了出去。楚炎鹤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,这样的手摸上去,会不会把小人儿给摸坏了?有一瞬间,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手太过肮脏,不配碰顾伊的身体。
身体还没有接到大脑的指令,手便已经抚上了在脑中描绘了多次的俏脸。
从饱满的额头滑下来,细细描绘着她好看的眉眼,手指盖在眼睛上,能感觉到眼皮下眼珠滚动的瘙痒,长长的羽睫如轻柔的羽毛,扫在手心,轻轻的,柔柔的,落在他早麻木了的心田,给干涸的田野注入一泓清泉。
楚炎鹤就如那干涸的土地,贪婪的吸收着清泉的干裂,如痴如醉。
他的手没敢在眼睛处继续停留,怕惊醒了她。手指顺着柔顺的去曲线滑下,来到翘挺的鼻梁,小巧秀气的鼻尖可爱的让他想咬一口,他也确实那么做了,嘴巴凑上去,便再也不愿意离开,代替手的职责继续探索着甜蜜。
来到最令他垂涎的唇瓣,楚炎鹤有一瞬间的退缩,这样做,是不是对她的亵渎?
可是男人在这个时候,尤其是面对心爱的人,情慾战胜了理智,夺取了上风,当他的唇印上她的柔软花瓣时,他感觉拥有了整个世界,是从未有过的美好。
可他不敢做过多的停留,害怕自己的举动会唤醒她。
自始至终,楚炎鹤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,如对待稀世珍宝。
顾伊的眼睫毛动了动,似乎要醒来,这个时候,楚炎鹤应该背着那个麻烦的男人迅速离开,就在他准备穿衣服的时候,一个名字从顾伊嘴巴里溢出,轻轻柔柔的,却让他的嫉妒如火如荼的烧起来,瞬间燎原。
一声软糯糯的“铭枫……”改变了楚炎鹤的想法,他放下衣服钻回被子里,手指攀上他从未到过的地带,想着从哥们嘴里听到的各种花样手法,让自己的手指在那片美丽的花园里舞蹈。
他发现,手指拂过的时候,顾伊的身体会跟着紧绷,带着小小的颤抖,然后无意识的向他靠近,撩拨着他的心。
这个发现令他发狂的兴奋,他的伊伊因为他的手指而颤抖,因为他的手指而向他靠近!人慾的天性如此,楚炎鹤很快无师自通,手指上的花样变幻繁多,或轻或重,引来声声娇柔的低吟。
正当他为自己的成就高兴的时候,顾伊嘴里再次逸出那个令他讨厌至极的名字:“铭枫,别闹……”
楚炎鹤的欣喜,被人用一桶冷水,兜头浇下来,熄灭殆尽,吹又生的是熊熊怒火。
她竟然把自己当成了别人,当成了她的老公!
她心里就只有那个屈铭枫?那他呢?他呢?她把自己都忘记了吗?!
被怒火支配的男人是可怕的,他没有所谓的理智,只有嫉妒如狂。
所以,当顾伊的婆婆在外面敲门的时候,他没有走,他逼视着顾伊,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,想让她亲口叫出自己的名字,可惜,他除了惊慌什么也没发现,是对他的惊慌。
“我时间本来把握的很好,就算他们冲进来也不会拍到我,没想到他们在东北方向的楼上也安排了人,被他们拍下了背影……更没想到,凭借屈家和沈家两家的实力都没有掐断新闻报道。”楚炎鹤惴惴不安的看了一眼顾伊,不知何时她已经睁开了眼,正看着自己,两个人的视线在寂静的空气里相触,看着那本该明眸善睐水漾波光的眸子,他不安的移开,等着顾伊发落。
“你说……这一切都是阴谋,包括丑闻上报流通于市面。”顾伊理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而阴谋的对象就是她,就是要让她名誉扫地,再难抬头。
有谁会这么做?她名誉扫地后,谁的受益最大?好像人很多啊。
屈铭枫商业上的竞争对手,沈仁贤这几年手段狠辣的收购了不少公司,以及眼红她和屈铭枫伉俪情深的人。
顾伊这才知道,原来自己还是个招人仇恨的主儿。
“是的,可惜我当时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脸。”这一直是楚炎鹤的伤痛,这几年他也查过,可惜没有任何头绪。
“伊伊,你是不是很恨我?”他把当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