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却不敢有丝毫的容情,枪尖贯通楚尚武的喉咙,然后迅速拔出,一道血箭顺着她拔枪的方向喷射而出。楚尚武不能置信的看着苏,捂住喉咙,鲜血却仍然从他的手指缝隙之中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。
楚尚武惨然一笑,一头从坐骑之上栽落下去。身后士兵看到主将被杀,哪里还有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,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向四周逃去。方虬的白旗军位于后方,他感到战场之时正看到楚尚武被刺杀于马下的情景,不由得爆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。他纵马向苏迎去。苏早就听说过方虬此人,知道他和狄惊雷的交情不错,交手之前已经存留了几分情面,挥枪架住狄惊雷刺来的长矛道:“方虬,看在狄大哥的份上,我不杀你!”
方虬怒吼道:“谁杀谁还不好说呢!”长矛一错,双臂奋起神力将苏手中长枪压了下去。
苏从这一个回合已经看出方虬的力量还要在楚尚武之上。自己只怕也没有必胜的把握,长枪向下一沉,然后一个翻转压在方虬的矛尖之上,轻声道:“楚裂天已经死了,你难道还要执迷不悔吗?”苏之所以这样说,目的是干扰方虬的心神。方虬不知是计。果然中了圈套,心中悲愤到了极点。怒吼道:“你杀了我义父,我今日定然要杀你为他报仇!”他双臂用力将苏下压的长枪震起,手中长矛化出漫天矛影,想苏全力刺去。苏和他对了几招,秀眉微蹙,似乎已经难以抵挡方虬疾风暴雨般的攻势,调转马头向远处逃去。方虬大吼道:“哪里逃!”他此刻已经杀红了眼,根本顾不上多想,拍马向苏狂追而去,苏越跑越慢,方虬的马头即将追上苏的马尾之时,方虬一矛刺向苏的后心。苏看都不看来矛的方向,身躯向左一侧,矛头贴着她的右肩刺出,于此同时苏柳腰一拧,一个回马枪刺向后方。方虬慌忙向后仰起,却想不到苏这一枪的目标是他的坐骑,枪尖刺入方虬坐骑的左目,直贯入脑,那马儿一声悲鸣前蹄一软扑倒在地上,方虬失去平衡,跌在地上。
方虬面如死灰,想不到自己英武一世,最终竟然败在一个女人手下,他闭上双目,黯然道:“杀了我吧!”身后黄旗军的将士看到主将被擒,一个个不顾一切的向前冲来,试图救出主将。苏厉声道:“想要他活命的全都给我退下!”[续:]那帮黄旗军的将士都是和方虬风风雨雨多年来一起走过,他们怎能忍心看到方虬被杀,不得不停下脚步。方虬怒吼道:“混账东西,平日里我是怎么教你们的,冲上来啊”
他转身试图扑向苏的枪尖,想要以身殉职,苏早已猜到他的想法,长枪微微一侧,用枪尖狠狠击打在方虬的颈侧,将方虬打得昏迷过去,冷冷道:“把他捆起来,回头再来处置!”
楚裂天挥动长刀左冲右突,在战场之中亡命拼杀,只有在此时方才显出他的些许英雄气概,可是身边的将士已经越来越少,一旦士气没有了,战斗力便会急剧下降。楚裂天一刀将一名敌兵批翻在地,环视周围,几百名正在进逼的全都是敌方士兵,一时间悲从心来,想不到自己赖以骄傲的五万大军竟然在顷刻之间就土崩瓦解。周围士兵同声喝道:“弃械投降!保你活命!”
楚裂天咬了咬下唇,猛然将长刀顿入脚下土壤之中,怒视前方,嘶声吼叫道:“老子一生偏偏不知道何谓投降二字!”陈武阳和朱四叔也已经来到了战圈之中,陈武阳大声道:“楚裂天,你若是迷途知返,我可保全你的性命”楚裂天大笑着打断了陈武阳的话:“让老子给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当手下吗?去死!”
他擎起长刀,大踏步向陈武阳冲去,四名士兵向前迎来,试图阻挡住楚裂天的脚步,楚裂天长刀横扫,竟然将四名士兵的头颅齐刷刷砍了下来,血雨喷洒在他的身上,楚裂天的魁伟身影更显凶悍。陈武阳正想挥刀应战,却听到朱四叔冷冷道:“放箭!”早已严阵以待的五十名弓手松开弓弦,一支支箭簇向楚裂天射去。楚裂天虽然勇猛,却无法抵挡住这宛如飞蝗般的箭雨,他身中数箭仍然坚持前冲几步,距离陈武阳不到一丈之时,力气终于完全用尽,魁伟的身躯轰然扑倒在地。